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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认为产品是业务中容易被低估的部分。人们往往只关注结果或用户的最终行为，但为了让系统正常运转，背后其实付出了巨大的努力。作为首席产品官，您认为 Visa 在产品设计、构建和交付方式上，在过去几年中经历了怎样的演变？您预计未来会如何继续进化？

　　首先，James，感谢你的邀请。很高兴能来到这里。也感谢你对 Visa 产品工作的肯定，我和我的团队确实一直在幕后默默耕耘，确保一切运转顺畅。

　　关于产品开发的变化，我想可以从“架构层面”和“产品开发流程”两个维度来回答。

　　从架构层面来看，早期的 Visa 是一家基础设施公司。当时的使命是建立一套超大规模的支付基础设施，连接 1.4 万到 1.5 万家金融机构、数十亿消费者、1.75 亿商户，覆盖全球 200 个国家和 150 种货币，且具备近乎零延迟和无与伦比的安全性。从基础设施的角度来看，这是极具挑战的任务。

　　当我们把基础设施打磨到极致，使其规模和成熟度达到一定水平后，我们将架构关注点转向了“网络边缘”。也就是那些大大小小的公司连接到这套超大规模基础设施的接入点，让他们能够调用我刚才描述的所有资源。我们开始投入更多精力，在网络边缘创造更丰富的功能，通过更多服务、更强的可配置性和更简便的连接，为流经网络核心的交易增色。

　　因此，在过去十年及更早的一段时间里，架构上出现了一个转折点：我们从将绝大部分研发资金投入核心基础设施，转向在维持核心投入的同时，将比例越来越大的资金用于丰富网络边缘。

　　在构建基础设施时，周期往往很长，你会专注于架构、性能和韧性本身，这是我们多年前的开发心态。而当你转向在边缘构建服务时，心态必须转变为以市场为导向、以客户为中心、快速迭代和高频交付。这是我们产品开发工程团队在过去几年中一直致力于的文化转型。

　　看到目前的成果我非常兴奋。Visa 拥有 1000 多个开发小组，他们每天都在思考：“今天我能为客户做些什么？我该如何交付？”我们秉持“持续改进”的理念。我们告诉团队：如果你没有变得更好、更快，如果你的交付频率没有提升，那你本质上就是在退步。关于你提到的未来展望，和许多人一样，最让我们兴奋的是人工智能在产品开发生命周期及代码编写中的应用。我们从一开始就拥抱 AI，并已见成效。而随着近期“智能体编程”（Agentic Coding）和“智能体产品开发”的突破，我们开始看到这种非线性的、不成比例的巨大收益。

　　举个例子。几周前，我们的一个小组说，他们急于把一个概念——我不能透露具体内容，因为还没发布——在几天内转化成可运行的代码。他们周四进办公室，小团队加班赶工，周一就把这个想法变成了原型和可运行的代码。放在几年前，这需要多个小组花费数周甚至数月。我们现在仍处于初期，但我对这种转型及其激发更多产品开发和交付潜力的前景感到非常兴奋。

　　没错，这确实令人振奋。因为人们往往会忽略基础设施层及其完善过程。我也常向投资者强调：我们可以讨论 Visa 追求的各种应用和优势，但这一切都始于基础设施这个基石。

　　我想继续探讨新技术和 AI 的开发，但我也不得不问：这就是你们目前的重点。那么，你们目前所处的环境如何？在消费者方面，你们观察到了什么？他们的支付需求是否在发生变化？最近的行为趋势有哪些？

　　关于消费者的行为和需求，总体上是“变中有恒”。我们看到消费者发现、浏览和购买的触点在不断扩大，无论是深度还是广度都在向社交电商、创作者经济、游戏领域延伸。现在随着“智能体商务”（Agentic Commerce）的兴起，一种全新的购物模式和交易类型正向我们走来。

　　与此同时，虽然用户在探索新边界的过程中产生了更复杂、风险更高的交易，但他们对简单、无缝、安全和信任的要求也达到了历史新高。坦诚说，我们很喜欢这种局面，因为这正是我们的长项：在复杂的新环境中无缝、安全且无风险地完成交易。

　　至于数据层面的消费趋势，我们发布了很多报告，你也读过，我就不再赘述。我最关注的单一指标是“处理交易量的增长率”。

　　对我来说，这触及了网络用户参与度的核心。它剔除了全球范围内的各种波动，比如旅游路线的变动或受宏观因素影响的平均客单价变化。你能直观地看到有多少人在使用网络，以及使用的频率。这个数字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极其稳固，在最近几个季度依然保持稳定。直到最近，无论外界环境如何，消费者依然像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那样，持续通过我们的网络进行交易。

　　明白。说到智能体商务，这是一个巨大的话题，而且已经不仅是一个术语了。你认为 Visa 在智能体商务的哪些环节拥有明显的优势？你们的待办事项是什么，不仅是为了巩固优势，还要在这个领域的其他环节提供具有竞争力的解决方案？

　　James，首先我想说，我们将其视为巨大的增长机遇。我在 Visa 很多年了，在支付技术领域待了近 25 年，没错，我就是这么老。但我可以诚实地告诉你，我对智能体商务所展现的潜力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这超过了自互联网和电子商务诞生以来的任何技术变革。

　　我想给人们一个建议：不要陷入“零和博弈”的思维陷阱。这不是此消彼长，而是一波增长浪潮，就像之前的变革一样。

　　回想电子商务诞生初期，当时人们说这只是替代效应，大家不去实体店了改去网上买，只是钱从一个兜进了另一个兜。虽然很大程度上确实发生了转移，但事后看来，它显著增加了总增长量。那时候，它每年为 GDP 贡献了 0.75 到 1 个百分点的增长。

　　而且，它也恰好发挥了我们的优势：创造了一种更复杂、更需要信任和技术创新才能实现的全新交易类型。我们当时没有止步不前，我们改变了技术，将实体店的经验移植到数字世界并加以改进，从而受益匪浅。

　　十年后的移动端和云端浪潮也是如此。有人说：“大家只是在手机上做他们在台式机上做的事。”不，我们看到了爆发式增长，出现了订阅制、流媒体等各种新交易类型。我们依然没有坐以待毙，我们创造了令牌化（Tokenization）和设备端移动支付，并从中获益巨大。因此，我看待智能体商务也是一样，我们正处于购物、商务和支付新增长浪潮的起点。

　　我们将看到交易量的巨大增长。从实际层面看，一些变化已经显现。我观察到我们正在经历一波“交易密度增加”的浪潮：即支付总额相对固定，但交易次数大幅增加。过去十年中，我们的平均客单价下降了 20%，从约 65 美元降到了现在的 45 美元左右。你可能觉得这不好，但事实上，我们的交易量翻了三倍。原因在于进入云和移动时代后，交易变得更加密集——客单价更低，频率更高。

　　想象一下 AI 智能体（Agent）的行为。它们会将交易拆解，分成更多独立的细项，在最佳时机为背后的用户获取最佳价值的产品，这意味着更多的交易次数。想想流媒体和订阅交易，目前它们受限于背后操作的人类，而当智能体与智能体进行交易时，这些限制将消失。因此，我们预见到交易数量将出现海量增长。

　　我喜欢你最后关于“智能体对智能体”（Agent-to-Agent）的评论。在我看来，追踪消费者行为多年后，我确信即使智能体商务兴起（特别是代表消费者行动时），Visa 的角色依然稳固。虽然还有工作要做，但根基很深。

　　我不确定的是“智能体对智能体”的交易世界。我们看到一些由 OpenClaw 等驱动的平台和环境在快速增长，它们倾向于使用自己的支付协议（如 x402），各种支付方式都想接入其中。Visa 在这类交易中扮演什么角色？

　　在我的设想中，这可能涉及非常微小的、类似于 B2B 的交易，这似乎是个机会，但随后你又会听到稳定币、加密货币或其他交易方式，特别是在处理极小额支付时。请谈谈 Visa 在这方面做了什么？

　　我想稍后回过头来谈谈更广泛的 B2B，因为随着智能体的介入，那将是另一个巨大的增长源。但直接回答你关于智能体的问题：今天，我们利用技术和加密保护的令牌凭证，让未知的用户（消费者或企业）与未知的卖家安全交易。

　　我们在双方之间建立了身份的认知与信任，以及加密保护的安全链接。在智能体商务中，我们在中间插入了一个机器，也就是另一个身份。支付流程从“客户端对服务器”变成了“客户端-智能体-服务器”。现在交易涉及三方。

　　我们认为这是自然而然的演进。现在我们需要一个“智能体身份”以及为其配给的令牌凭证。为此，我们开发了一套新协议——可信智能体协议（Trusted Agent Protocol）。它定义了如何识别和注册用于支付目的的智能体。

　　然后，我们可以采用多年来一直使用的令牌技术，将其直接配给给智能体。智能体在验证身份后，即可使用该令牌与其他智能体或卖家互动。从技术角度看，这是非常逻辑连贯的演进。你提到的 402 协议，本质上是一种互联网消息标准，提示“访问内容或服务需要支付”。而由 Coinbase 等开发的 x402 则是对此做出支付响应。你说的没错，我们完全没有理由不能通过“令牌化的卡片支付”做出响应，这正是我们目前快速研发的方向。

　　那我们聊聊 Visa 可信智能体协议。要让更广泛的生态系统将其采纳为行业标准，需要做哪些工作？生态系统必须将其作为标准吗？在尝试降低欺诈率的同时，智能体身份认证协议的格局是如何演变的？

　　我想到的一点是，在这些“智能体对智能体”的交易中，有些金额甚至不到 1 美分。一方面，如果有人作恶，他们可以像《超人》电影情节那样卷走海量的“分毫”；但另一方面，因为单笔金额极小，也许很快就能发现并清除坏人。请帮我们理清 Visa 可信智能体协议的角色，以及你们在哪些方面追求标准化。

　　在谈可信智能体协议之前，我先退后一步看。我承认，目前在智能体网络发展的早期阶段，标准确实多如牛毛，像“字母汤”一样（UCP, ACP, APT 等）。我想简化一下，将其视为几个层级：

　　首先，在智能体网络层面需要一套标准。抛开购物和支付不谈，这种“客户端-智能体-服务器”的结构是互联网基础设施的新思考方式，需要新标准让智能体在各种场景下标准化互动。例如，“模型上下文协议”（Model Context Protocol）就是一个很好的标准，让大语言模型和智能体之间能交换数据。

　　其次是购物层级。我们需要智能体共享信息的新方式，让商户共享库存信息，让智能体识别自身。在这类购物旅程中，你需要类似谷歌 UCP 的协议。

　　最后，嵌套在其中的是支付标准。我们需要新标准来确保支付的安全、可靠及正确的数据负载，从而维持我们长期以来的安全水平。这就是“可信智能体协议”以及我们的“Visa 智能商务”（Visa Intelligent Commerce）规范的用武之地。

　　我们制定支付规范和标准已经很久了。我们对此充满热情且极度认真，因为这关系到你刚才提到的安全扩展能力。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早早推出了可信智能体协议。

　　顺便说一下，这是一个开放标准。它的目的是在支付语境下提供安全识别智能体的标准，并传导用户的支付凭证。该标准已获得 Cloudflare 和 Akamai 的支持（它们承载了全球十大零售商中的九家），也得到了万事达、美国运通等同行的支持。此外，我们正疯狂专注于确保这些支付标准被采用。今天早上，我们刚宣布与 Stripe 合作，他们正采用我们的 Visa 智能商务规范，并将其投入生产，作为他们智能体商务推进的一部分。这就是我们预期的方向。虽然这是硬活且需要时间，但我们很高兴看到它已初具规模。

　　那我们把话题转向财务盈亏（P&L）。你如何看待 AI 的激增对业务（特别是增值服务部分）的威胁或机遇？

　　我想说两点。第一，我们本身就在使用 AI。我们将 AI 嵌入到增值服务产品中，尤其是在风险管理领域，我们已经用了几十年了。令人兴奋的是，有了生成式 AI 和智能体 AI，我们可以将其嵌入到更广泛的产品和服务中。比如争议处理，我们正在构建智能体来接手这些工作。

　　因此，由于 AI 的嵌入，我们的增值服务组合会变得更庞大、更丰富。在产品开发和功能丰富度方面，AI 是我们最好的朋友。

　　第二，我相信拥有“网络效应”和“私有规模化数据”的企业在 AI 时代会表现得很好，因为这些东西极难复制。

　　我在开始时谈到了我们构建超大规模基础设施的历程。我们花了数十年在网络一端建立近 50 亿个凭证端点，在另一端建立 1.75 亿个商户端点。我们每年处理 3000 亿笔交易，即每天 9 亿笔。这是极其丰富的数据。所有增值服务都建立在这些连接和海量数据之上。因此，我们更关注如何利用 AI 构建更好的服务，而不是担心有人用 AI 版的服务来取代我们。

　　明白。既然谈到了增值服务及其经济效益，具体来看，2026 财年第一季度增值服务收入同比增长 28%，达到 32 亿美元，约占总收入增长的一半，目前已接近总收入的 30%。请提醒我们主要的增长驱动力是什么？Visa 如何维持这一增速？特别是我们应该对哪些因素保持敏感，比如定价、国际扩张，甚至是像今年世界杯和奥运会这样的单次事件？

　　我知道最近的增长率有所提高，但我看这些业务时仍觉得我们可以做得更好。增值服务包含四个板块：

　　目前这四个板块都在全力运转。但当你拆解来看，在每个细分领域，我们目前的渗透率仅占潜在市场规模（TAM）的低个位数。

　　这是一个年收 110 亿美元的业务，已经连续 5 年保持 20% 以上的增长。虽然近期有加速迹象，但我认为还没到平台期。至于你提到的细节：定价因素是否存在？是的，定价永远在考虑范围内，但底层的根本增长率依然强劲。确实，世界杯和奥运会这种赛事会带来周期性波动，今年正好两项赛事叠加。

　　这些赛事是 Visa 品牌极佳的展示平台。而且我们的模式很棒，可以将这些资源延伸给客户，他们对我们的营销服务和咨询支持有巨大需求。因此，你在这样的年份会看到一些数据冲高。但公平地说，其中一部分是替代效应，因为即使没有这些赛事，我们的营销服务团队每年也都在做大量卓有成效的工作。

　　明白。我想转到另一个常被提及的技术话题：稳定币。Visa 能在稳定币和加密货币领域获胜吗？在那个环境下你们能提供什么解决方案？

　　我们对稳定币感到非常兴奋。但我想说，稳定币与刚才谈到的 AI 有点不同。AI 智能体是软件，是应用，用户可以直接感知。而稳定币及其运行的区块链是“基础设施”，它们本身不是解决方案。

　　我们认为它们是强大的基础设施。如果你换个角度看，Visa 某种程度上是一个消息平台。我们在各方之间交换金融消息，建立信任和支付承诺。而资金的实际移动是在线下发生的，我们目前使用的是和所有人一样的基础设施（如各国清算所、代理行系统）。

　　我想这样表达：在过去 20 年里，我们共同重塑了货币的“前端体验”，但我们还没有重塑货币的“后端”。后端依然非常脆弱且难以使用。因此，当我们看到稳定币能实现实时、即时的最终结算时，我们很兴奋。

　　这就是我们的机会。我们将自己视为这套基础设施与最终解决方案之间的“超大规模桥梁层”。我们正在做几件事：

　　在基础设施端，我们支持客户使用稳定币与我们结算。发行方可以 24/7 随时用稳定币支付给我们，收单行或商户也可以随时接收。这是游戏规则的改变者，因为此前我们必须受限于各国清算所的营业时间。

　　但我更看重用户端。我们正通过支持稳定币支付和受理获得巨大动力。现实情况是，由于各种原因（如本国货币波动），消费者和企业开始持有稳定币。

　　目前的现实是，我还没看到消费者有强烈的意愿去使用“钱包对钱包”的稳定币交易来买东西。他们热爱卡片，信任卡片，且不愿学习新行为。但你知道稳定币领域里谁比消费者更爱卡片吗？是金融科技公司、交易所、钱包商和代管稳定币的银行。他们热爱我们提供的超大规模扩展能力，只需接入这个生态系统，他们的稳定币客户就能在全球 1.75 亿商户消费。不仅如此，他们也喜欢这种商业模式。

　　这就是为什么目前从消费者到商户的绝大多数稳定币支付，实际上都是通过“卡片”完成的。目前全球有 130 多个与稳定币挂钩的卡片计划，覆盖 40 个国家。今天早上我们还有一个公告：我们的合作伙伴 Bridge（Stripe 旗下）目前在 18 个国家开展业务，我们宣布到今年年底将扩展到 100 个国家。

　　简短问一下：你提到 Visa 的稳定币结算量已从 2025 年 8 月的年化 25 亿美元增长到 2026 年一季度末的近 46 亿美元。驱动这种增长的因素和用例是什么？

　　当我们谈论三位数的显著增长率时，这绝非单一因素驱动。事实上，我们在这个领域已经耕耘了六七年。早在 2019 或 2020 年，我们就建立了在网络上通过类似稳定币合约结算的能力。

　　随着全球监管清晰度的提升，我们逐渐放开了限制。在新加坡和香港等市场，我们推进得早一些。在美国，我们是在去年年底才开始放开这项能力。

　　所以你看到的是一种叠加效应：我们引入了新的地区，不断签约新客户（我们有非常充足的储备项目），同时现有客户自身也在飞速增长。三者相加，便产生了显著的三位数增长。

　　明白了。最后几分钟，我想做个总结。我们刚才从 AI、稳定币一直聊到对增值服务的影响。但 Visa 长期追求的一个机会是商业支付或 B2B 支付。在一季度，你们指出该领域增长了约 10%，超过了整体支付总额的增速。这种加速的驱动力是什么？作为结束，请告诉投资者在 B2B 领域我们应该关注什么？

　　我们非常高兴 B2B 的增长率领先于公司其他业务。这是长期努力的结果，并非偶然，我们希望并相信这种势头可以持续。

　　我认为可以归为两类。一类是“基础盘”，即推动中小企业支出的数字化转型。我们捷报频传，最近赢得了大通银行 Sapphire Reserve 商务版、Truist 等组合，Revolut 的 Titan 也是一个很酷的合作。此外，在大中型市场和虚拟应付账款领域，我们也取得了类似进展。比如携程）的合作，我们为旅游业定制了方案，整合了即时自动对账和丰富的数据流，这种独特性让我们赢得了订单。顺便说一下，旅游业的增长空间依然巨大。

　　另一类是“智能体”带来的潜力。B2B 支付在供应商入驻、发票处理和对账方面仍存在巨大摩擦，导致其数字化程度远落后于消费端。我们预见到智能体能消除这些摩擦，创造流畅、直连的 B2B 支付机会。

　　一个典型的例子是我们与 Ramp 的合作。我们将 AI 智能体与 Ramp 嵌入到采购流程中。买方的智能体可以直接与供应商网站互动，并使用 Visa 的单次凭证（Single-use Credentials）即时支付。这基本上实现了从发票到支付的“零摩擦”闭环。正如我之前提到的，这也是我们认为智能体将推动整个支付领域巨大增长的另一个重要支柱